(人教版课程同步辅导)七年级下册《艰难的国运与雄健的国民》导读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读李大钊的《艰难的国运与雄健的国民》一文,可以从题目中的关键词“艰难”和“雄健”切入,一分为二


通读全文,不难发现,作者并没有对“艰难的国运”作具体叙述或细致描写,直接点题的句子在第四段才出现:“中华民族现在所逢的史路,是一段崎岖险阻的道路。”虽然用了比喻的修辞手法让句子生动形象,然而还是极为概括的论述。国运到底如何艰难?这个问号在文中没有答案,需要我们“回到”那个时代:这篇小品文原载于19231220《新民国》,正当五四运动高潮过后,封建军阀与帝国主义相勾结,加紧了对中国人民的压迫,加紧了对新文化运动的破坏,社会黑暗到了极点。中华民族真如“大病初愈的病人”,千疮百孔,步履维艰。此等国运艰难之情状,那个时代的人最为清楚,自然不需作者多言,所以文中是略写甚至不写。


不过,前三段作者从不同角度对“国运之艰难”作了铺垫:第一段说历史的道路“有时走到艰难险阻的境界”,中国历史自然概莫能外;第二段说长江大河“有时流到很逼狭的境界”,“民族生命的进程”亦复如是;第三段说旅人有时要走崎岖险路,而“人类在历史上的生活正如旅行一样”。那么,作者为何又要如此层层铺垫呢?盖因时运艰难而导致人心惟危:当时,部分一度觉醒的知识分子重新陷入迷惘之中,民族精神不健全的人,怯懦的人,脆弱的人和奴颜婢膝的人,或化敌为友,为虎作伥,或畏惧斗争,遁迹而去。大多数正直的有爱国心的人们,则在黑暗中徘徊,苦于看不到光明,精神不振。李大钊针对“惟危之人心”,作以上三层铺垫,以期激励士气,教化人心。真可谓是苦心孤诣,登高望远,循循善诱。


在这种“艰难的国运”面前,是临阵脱逃,垂头丧气,悲观失望,彷徨苦闷,还是正视现实,挺起胸膛,振奋起民族精神?这是摆在每一个革命者、每一个有爱国者面前的严峻问题,必须作出抉择。作者李大钊,五四运动的领袖之一,中国最早的马克思主义者,中国共产党的创始人和早期领导人,更是义不容辞。


作者开门见山,首段末句即点出雄健的精神——“这是全靠雄健的精神才能够冲过去的”,一个“冲”字可见狭路相逢勇者胜。第三段借“老于旅途的人”——即资深驴友的切身感受来说,无限风光在险峰,愈是崎岖,愈是冒险,愈是激发挑战精神,才愈有趣味。


反之,也只有雄健的精神才能领略此种壮美的趣味。于是,最强有力的回答在文末喷薄而出:“我们应该拿出雄健的精神,高唱着进行的曲调,在这悲壮歌声中,走过这崎岖险阻的道路。”只有强壮的体魄,不能称其为雄健的国民;具备雄健的精神,才是真正雄健的国民。


当然,最终还要合二为一:愈是国运艰难,愈见国民之雄健;反之,国民愈雄健,则愈能战胜艰难之国运。


本文文风雄健,是一篇具有强烈鼓动性和充满乐观精神的雄文。“有至情之人,才有至情之文。”有李大钊这样的“至情之人”,才作得出闪耀着马克思主义光辉的“至情之文”。李大钊的小品散文,浑厚古朴,刚健扎实,正是他“诚实、谦和”,“有些儒雅”,“有些朴质,有些凡俗”(鲁迅语)的精神气质的表现。本文就有一种惊世骇俗、气冲霄汉的神韵,正是他努力推翻旧世界的洪迈精神的反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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